
第5章 可怕的皇兄
谢辛苑正想解释,可又想到了他信王的身份,母亲是皇后,若是能结交,日后兴许能助自己,还是不得罪的好,反正都被赶出来了。
只见少女眉眼弯弯,露出笑容:“那夫子古板的很,我也觉得无趣。”
李延御十分满意,与此同时便对姜老控诉起来:“那夫子平日可没少罚我,不是罚站就是爱板子,讲的课叫人云里雾里,听都听不懂,还总用大道理来教导我,若是寻常夫子我早将他碎尸万断了,可偏偏是父皇派来的,这人也不知给父皇灌了什么迷魂汤,叫父皇如此器重。”说完,李延御不服气的踢了踢脚边的石子。
“那岂不是说明陛下对殿下寄予厚望,毕竟严师出高徒,殿下如此聪慧,定能学有所成,为大华的将来添上一份生机。”谢辛苑昧着良心夸赞道。
李延御被夸的不好意思,又想到了那位更加让他避之不及的哥哥,面露难色:“大华有我皇兄便足矣,日后他亦是新皇,掌权在他,我做最多也是无用之功,还不如吃喝玩乐来的自在呢。”
谢辛苑试探道:“你所说的皇兄是?”
“自然是当今太子。”
谢辛苑脑海中浮现出在史书上对此人的记载。
李延之,当今太子,智谋过人,外表俊朗明月,待人接物,权势滔天,乃当朝真正的掌权人。不久前京中传闻太子殿下性格怪异,不知真假。
“皇兄才谋远略是我所不能及的,如今父皇更是将批奏折的事务交予他,登基便是早晚之事。皇兄对我虽严苛,却也时常照顾我,替我解围,从不逼迫我。话本上常说到为皇位挣得头破血流的兄弟,但我不信皇兄会做这种事,算了,我和你说那么多干什么。”说完,李延御转身离开。
“殿下要去哪?”谢辛苑喊住他。
“射场,否则一会我皇兄来了可就跑不掉喽。”
“射场有什么好玩的,不如去东宫坐坐?”
此刻,一道悠悠的男声从雕像后传来,只见青年身着紫红翡袍,头戴金冠,正不急不慢的朝他们走来。
李延御害怕又惊讶的转身,见到面容后更是闻风丧胆。
“皇…皇兄。”
青年气场强大,不禁让人生出几分惧怕。
谢辛苑规规矩矩的行礼:“太子殿下。”
青年越过她,来到李延御面前:“看来这善学堂已容不下信王,孤看郊外的祠堂倒挺适合你,不如去那斋佛念经如何?”
李延御惊恐万分,立即委身求放过:“皇兄…我只是一时糊涂啊,方才被姜夫子赶出来了,这才想到这昏招,还望皇兄饶恕。”
“因何被赶?”
“因…因…”李延御支支吾吾,不敢说出实情,求救般看向一旁的少女。
“因殿下作了幅拙画,引得夫子不悦,这才被赶。”谢辛苑接过话解释道。
侍卫皱着眉头质问她:“太子殿下问的是信王,你说什么话?”
李延之这才注意到这不起眼的少女,打量了她一番后道:“你是谁?”
谢辛苑如数到来:“臣女唤谢辛苑,乃顾氏之女,家父家兄在朝廷做官。”
李延之仔细思量过后得出一个肯定:“你不是顾氏中人。”
“是。”
说完,谢辛苑便觉着青年看向自己的目光顿时变得锋利起来,饶是一个眼神就能将她看穿,好似在审一个犯人,让她无处遁形。
他为何这般看我?只因我不知顾氏中人?还是因我姓谢…
想到此处,谢辛苑更是大胆的对上他锋利的目光,想从中获得一些信息。
只是,青年移开了视线,转而看向李延御。
“既然姜夫子罚你在此,便应遵循夫子教诲,你却不服管教,那这三个月你便一直在这学堂中,不得外出,违抗一次便减三个月出宫游玩的机会。”
李延御欲哭无泪,皇子们每月有三次出宫的机会,那是他们最放松的时候,一连给他减了三个月,对于爱山爱水的信王来说,痛心无比。
“是,臣弟甘心受罚。”李延御咬牙切齿,乖乖应下。
李延之竟有这般威严,能让这调皮捣蛋的信王如此心服口服,想来,李延之才是她真正要靠近的人。
李延御听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,两人行礼送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