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52章 科比走失,进入塔楼
“你说什么!”
“我刚才对照了地图,我们走错方向了!这里不是魔兽的老巢!”
不是老巢?那就意味着他们随时会遭到魔兽的袭击!包括单独行动的诺德!
“快!走!”阿革洛尔带头行动了起来,同时问道,“我们不是一直跟讯号走的么?”
“让那该死的讯号见鬼去吧!”
七八分钟后,他们在一座高大的石质塔楼前,找到了诺德。
他正在清理伤口,而他的旁边就躺着他的对手,一只禽类魔兽的尸体。
不消吩咐,雨心就承担了治疗任务,达马斯与赫托也自觉的进入了警戒状态,一个登上了塔楼,一个去到外围巡逻。
“你怎么样?”阿革洛尔。
“皮外伤。”诺德刚刚战斗过,伤到了手臂,但他身上的衣物依旧是干净整洁。
“这是雷鸦?”
雷鸦:雷系,三阶魔兽,成年后翼展超过五米。这只魔兽符合所有雷鸦的特征,但似乎又有些不同。
“异变,黑暗侵蚀。”诺德的语言风格一如既往的简洁,“楼内,地宫入口!”
“什么!”阿革洛尔赶紧取出地图,对照起了上面的文字提示。
上面写着:地宫所在,魔虎巢穴西南五千米,塔楼……
小队的原本计划是先抵达魔虎巢穴,借助魔虎的余威稳住根本,再图其他。可是,现在……
“呐!”诺德将一个东西递给了阿革洛尔,“楼顶,雷鸦巢穴。”
“科比的讯号器!!!”
讯号器:炼金物品,可以发出不同频率的光线,用于远距离传递讯息(异界版的发报机)。而雷鸦有一种特殊的癖好,喜欢收集亮晶晶的东西,来装饰自己的鸟巢。
“艹!”阿革洛尔禁不住暴了一句粗口,“科比一定是由于某种原因走开了,而且特地留下了讯号器。谁知道……”
想来中途的那次“失联”,就是雷鸦的杰作!以至于误导他们来到了这里。
由于相对距离实在太远,方向上只要有丝毫的偏差,结果就是差之千里。
在莽莽的原始森林,要寻找一个可靠的参照物,并不是不可能—,树木、地势总是千差万别,且有自己的独特性。但是,他们太依赖讯号器,并一直认为是科比在引导他们,所以偏离了路线。
“不好!”达马斯发出了警告,“有魔兽!”
此刻以进黄昏,夕阳总能将世界镀上一层温婉、一分祥和,使人欣然亲近。如果没有魔兽的嘶吼,或许要美好的多。
“学长,不等了么?”
阿革洛尔正将一块讯号器,稳稳的嵌入塔楼的最高处。先前他一直试图与科比取得联系,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“不等了。趁着魔兽还未集聚过来……”
魔兽的力量来源于体内的魔晶,它们只要吸取魔法元素,便可以壮大魔晶。
一般而言,它们吸收与自身相应的元素,会有效率的多。魔兽与生俱来的本能,也趋使着它们这么做。
或许,正是对“效率”的追求。只要某种元素足够浓厚且又易于吸收,哪怕改变自身属性,魔兽也不介意换换“味口”。
伏冥地宫的特性之一,就是持续的溢出某种魔法元素。
“这座地宫是暗系的,若没有了阳光的消减与压制,黑暗元素将得到彻底的释放!到时,必然是魔兽咸聚!所以,我们最好在日落之前进入塔楼,避让与魔兽冲突!”阿格洛尔补充道。
再三确认讯号器已经安放妥靠,阿革洛尔将科比的讯号器交给了达马斯。
并出言宽慰:“别太担心,隐匿、潜伏可是刺客们的强项!如果事不可为,他肯定能冷静的做出最为恰当的判断,并悄然身退。”
言罢,阿革洛尔毫无犹豫的跃下了塔楼。事到如今已经完全偏离了“计划”,他必须使自己看起来更从容、果决,以稳定不安的军心。
塔楼,高约五十米,共九层,呈六边形的“玲珑塔”式结构。斗角飞檐间,还颇有几分中国风在里面。如果此刻摩诃还清醒着,恐怕又免不了一阵惊疑。
相传,随着佛教在东方的传播,中国以自己特色“重楼”,结合供奉佛骨舍利的建筑形式,发展出了具有中国特色的宝塔!但在这里,却能追溯到各种族的起源之初!并赋予了自己的独特寓意。
塔身六边,象征:宇(空间)、宙(时间)、天(天体)、地、人、灵,六大天道法则。
灵,指灵性。世间一切都有自己的灵性,且依照冥冥之中的某种规律,存在、延续、消亡……
而人们也在顺应、探寻各种规律的途中,认知世界、认知自己,获取智慧与力量。
楼高九层,则应对着:风、木、水、火、土、雷、光、暗、生命,九系魔法元素。
为什么没有“死亡”元素?因为“死亡”——只是生命元素赋予“生”与“死”两种作用中的一支。
塔楼还有一个高十米,长宽逾四十米的方正基台,也是巨石垒砌而成,内部中空。而伏冥地宫的入口就在“基台”之下。
当初魔族在此处建城,可能就与这座远古地宫有关。毕竟他们对黑暗与死亡,有着狂热的崇拜。
阿革洛尔围绕着塔楼飞行了一圈,在第三层的西面,找到了一扇倒塌了的门。这是一处比较理想的入口,能避免发出声响,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不多时,队友们便相继赶来。
“赫托,你在最前面,注意安全;达马斯第二,随时准备策应;接下来是雨心,我,诺德。”
在人员缺失情况下,阿革洛尔尽量做出最恰当的队形规划。
“诺德!你背着摩诃,将巨盾绑在他的背上,以防背后遇袭。”他还特意向寡言的德鲁伊嘱咐到,“一定要确保自己的安全!”
言外之意就是,必要之时,果断取舍!一时间,大家都学着诺德的样子,沉默了起来。唯有夕阳的余晖,顺着门楣溜进塔楼,铺就一条短短的昏黄的路……
进入楼内,转过阳光,时间所赋予的破败、陈旧、腐朽的气息就浓厚了起来,偶尔还有从底层传来的阵阵阴冷微风。